近年返台,在台北衡陽路、西門町一帶,常常見到一種人,讓我感受複雜。例如那次在西門町的「清真一條龍」,一對夫婦走進來,男的頭髮灰白,女的略微發福,他們放下手上的大包小包,拿起菜單細細端詳。
Read moreA Good Translator—Leland Sun (Chiu Hwei-Lai’s Son)
Read more對日抗戰時期,我父親是在省城與日本人對抗。日子可不好過。我們家住在廣東大埔,日本軍隊沒有去過,可説是過了一段 較寧靜的”世外桃園”生活
Read more他當時任外貿協會副秘書長。武冠雄先生任秘書長。武先生主外,我公公主內。各盡其職,相得益彰。
Read more他是末代秀才,滿腹詩文,辦過學校,很受鄉親的愛戴。
Read more我的父親,趙培堯,少年時熱血方剛,看到中國被欺負及各種不平等條約,義憤填膺,於是放棄在北京中國大學政經系學業,而投筆從戎,進入軍校,當時校長是蔣公介石先生。
Read more誰也沒想到,2020的鼠年會以這種形式到來,新年、春節、春天都過得十分暗淡。
Read more命中註定的某一天 峨眉山上的一條白蛇 放下千年修練
Read more喜我之所喜 愛我之所愛 一步一腳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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